他低着，就算我已经扔了他的斗笠还是看不到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用缠在手上的绸带将散兵的手紧紧缚在后，一开始他还想要甩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观察着他，同时伸手去剥他的衣物。少年人的格纤细却不单薄，肤白皙

        我站起，他一下子将向后缩避开我的，几乎要躺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手被绑在后，或者是故意的，他略微费了一点时间才半蹲，站起来。虽然只跪了一小会，但他膝盖上还是一片泛红。上齿咬着下，没有言语，看起来好像很生气，直直盯着我像要把我的脸烧穿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上的痛感消失了。我尽职尽责地教育他，“这时候你应该用刚刚被你咬过的地方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玩够了，没有反应就没意思了。我抽出手指，拉出一条透明的丝，断在了他前的衣服上。我也顺手在那里把手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切”，他用力挣动了一下胳膊，发现只靠蛮力挣脱不开，还是脸色阴沉地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接他的话。“你总不会指望自己去所谓的‘赎罪’吧？好好动动你那暂时还没有废料的脑子，一路从蒙德到须弥，我是功臣，你是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抬起左手，他下意识地偏了一下，我没有点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沉默的僵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让我再重复之前的话，如果想好过一点就别动歪心思”，我坐回床沿，招手示意散兵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扯住他的发，将他的扯得后仰，“别这样看着我，我不直视你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饱怨怒的眼睛被挡在眼睑之后。我松开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欣赏着打好的结和紧缚其中线条优美的双手，好心情被骂声打断。“连野狗你他妈都想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他的脸，眼眶周遭的红色已经褪了，正挑眉讥笑。我也学他挑了挑眉，照着红印又扇了一记耳光，“野狗狗窝你不是正喜欢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闪到他面前，“可真像一条没人要的疯狗”，给了他一耳光，“还有，我不喜欢脏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散兵仰着，唾从难以闭合的嘴角溢出，哒哒地过下颌与颈侧，拉出一条水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我默数到九的时候，他松了口，“你是有什么心理创伤吗？中意这些折辱人的法子”，还是缓缓屈膝跪在了我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象征地向上伸了伸手，“我够不到”，用鞋跟敲了两下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传来轻微的刺痛，与此同时我用右脚踩到他间稍稍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合拢双，但无济于事，只是将我的夹在中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眯起眼，“你已经走投无路了吧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满意地摸了摸他的，像对待浪猫那样。“没有人会在意，毕竟你只是人偶”。我用左手手掌覆上他的半张脸，手腕施力抬起他的，上下轻轻摩挲着他细光的脸颊，将大拇指伸进他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每过一秒我就加重一分脚上的力气，直到眼前的躯痛得发抖，直到生涩而又热的感卷上我疼痛已经消失的拇指。“你看，只要你心甘情愿听我的话，就不会再被愚弄、被背叛”，我撤了脚上的力气，手指在热的口腔内逗弄着那条无安放的肉，划过齿列，尖尖的虎牙压过指腹。

        散兵有些错愕地捂着脸，红痕慢慢浮现，他咬紧了牙，眼眶肉眼可见地红起来，发狠“你那空无一物的脑子里装的只是那些色情废料吗？难怪会把妹妹搞丢啊。本就没有什么‘神明’，是她受不了你自己走的吧，哈。毕竟谁也不敢保证你脑子里的垃圾是什么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满意地欣赏着被他白皙肤色衬得更加明显的指痕，“如果我决意反对，我的朋友们，谁还会接纳你？我们的执行官大人，我们的正机之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笑，“别着急躺啊，之后会有机会的。站起来，刚刚的不错，我会奖励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因为缺氧有点恍惚，不时发出呜咽，牙齿偶尔会无意识地收紧，这时我就会用之前的方法让他乖乖松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要自杀吗？逃离这个没有容之地的世界？可被你伤害过的人还在苦苦支撑着活下去”，语罢他的动作幅度小了许多，却还是偶尔反抗一下。这也是乐趣所在，不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