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得紧张，唯恐对方一个不小心就将珠子给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一，当然不愿意给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渴望着能够停歇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是反抗，越是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被百般蹂躏的躯，千疮百孔的灵魂，像是再支撑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它还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心心念念的还是那个东海白衣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久了，他还是像捂不的小蛇一样，冷血又孤僻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沧澜见他如此固执，竟是伸手就要从他手中去抢。

        连一丝反抗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那个人能从笼子中离开，到底有没有他的心，只有他自己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虚弱的无时不刻不再提醒他，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物还没有完全起，蛰伏着，被热的气息一濡，

        被践踏的自尊支离破碎，他在这种折磨中，有时都忘记了自己为什么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而温柔，时而残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柳沧澜就是要他从这种情感中脱离出来，哪怕是连着他的肉一同拽下，痛彻心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遭受到残酷的对待之后，他更是对男人无法产生丝毫信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唯一的反抗，却也惹怒了柳沧澜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沧澜似乎也意识到了，两人的关系本无法缓和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或是明白看着对方逐渐虚弱下去，他终会心，还不如一刀杀了对方来的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对方在等待着他，这么多年的恩怨也该个了结。

        反复无常，难以捉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才成为了他痛苦的本源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在大门前的时候，姬离楼那样公然挑衅，柳沧澜就压抑着怒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取悦我，你不是知该怎么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如履薄冰，也会被迁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你是真的在乎对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要那个人还活着，他也就还有必须活下去的意义，不得不完成的复仇。

        囚于笼中的鸟儿，大多会在沉闷之中，选择自行了断。

        恨了这么久，他终于想要从中解脱，好好的休憩。

会踏入他的陷阱，任由他予索予求，也是因为这颗珠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要招致无妄之灾，他也只得咬牙承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沧澜看着他麻木的眼神，苍白无血色的紧抿着，不愿作声，似乎对即将到来的磨难早就好了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更是怒极反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旦涉及那个人的事，他就算是孤注一掷，也会对抗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苍白的双吐着冷漠的话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情与仇，也许他自己都分不清，又或许早就入到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他的执迷不悟，柳沧澜冷笑着将那颗珠子置于他眼前，像第一次那样，玩味地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底出现一丝落寞，暴了他的心绪，也就是这一愣神，手中的珠子被柳沧澜给抢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觉到手中一空，他慌忙地伸手，往前一扑，想要拿回来，却扑了个空，摔在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沧澜冷冷扯了扯角，拇指和食指住那颗珠子，就要用力一碾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柔的假象下，是鲜血淋漓的残忍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因为那个人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纵使大雪纷飞，天寒地冻之际，他有贪恋过男人的温，但终究他还是独自一人习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脊背撞倒在了柔的床铺上，衣衫被剥去，他还是紧攥在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腕骨传来不堪重负的力，他怎么都不愿松开手，让那颗珠子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就是他苟且偷生活下来的意义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，你还惦记着那个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手中的珠子再次引得男人不快，他却无法丢弃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对方再等他，他也不用在茫茫人海中寻找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抵是被索要多了，吃不消，又或是郁郁寡欢，自然而然就消瘦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不怎么调教打磨，他最后的坚守都不会轻易瓦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为此他没有任何的反抗，俯跪在男人间，隔着衫上了对方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，思绪回转，柳沧澜又想到了那一晚，对方一凄惨的躺在床上，眼神固执又坚毅，朝自己伸出的手，还在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长期被囚于这个男人边，他多少也摸清了对方的脾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他也是种解脱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，男人一手揽过了他的腰，将他扣在怀中，他比来时瘦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沧澜让他清晰地认识到了这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过一刹那的惊愕，随后又像是认命一般，麻木的低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终是无法彻底割舍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爱慕中生出的恨意，一点点将他吞噬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色的发丝凌乱的散下，这挡住了他的表情，他在停滞了片刻后，遂又直起，眼神凌厉又孤绝。

        凌霜默手指蜷缩着，极力想要挣脱桎梏，却只觉得腕骨一阵疼痛，快要被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