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修长的手指落到了她的脸上，轻轻描摹着她的五官：“渺渺，你还是这么年轻漂亮，可我却已经这么老了……你愿意来见我，是不是证明你已经原谅我了？这次，不要再走了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心里的压抑感越发加重，秦渺的心仿佛被千斤重的巨石压住，她感觉自己像是溺水的人一般，口闷得几乎就快要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碰过别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手心火辣辣的感受那么明显，她……是真的打到了纪南城，可她本意只是想让他冷静一下而已，没有真的想打到他的……他现在是九五至尊，却被她一个女人打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，可你觉得我有。”纪南城用力地攥住了她的手，急切地说，“渺渺，其实你是在乎的对不对？你想知什么，我全都说给你听，只要你答应留在我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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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一切，终究都不过是镜花水月，黄粱一梦，一场空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渺渺，我不说。”纪南城拉开她的手，捧起她的脸，秦渺看到他的眼睛里蓄起了水光，那里面只倒映着她一个人的影，眼中烈的情感炽热又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女人的突然变得透明起来，纪南城心一缩，朝她伸出手，指尖却从她变得虚无的中穿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被人打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渺渺，你别走……”女人的影越来越淡，纪南城拼命地伸手，却一次又一次落空，他的子猛地向前一探，从床上醒来，晨间的阳光落在大殿里透亮的地板上，殿外传来侍卫恭敬的通报声：“皇上，该上早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南城对她的推拒充耳不闻，眨眼之间，秦渺已经被放倒在床上，腰带散开，眼看着纪南城往她前探去，秦渺心里羞怒至极，她伸出手朝上的男人挥去，手心落在了他的脸上，这也成功地让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个君王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她梦中的男人，就算是白天在寺庙里，也没有完全丧失理智，可是他只和她说了三言两语，他居然……他居然落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女人，她没有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上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有泪不轻弹，更何况，他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没有受到共情系统的影响，为什么她还是觉得这么难过？

        寝殿里空空的，哪里有什么女人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渺渺，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，是我太心急了。”纪南城没有再动手动脚，只是偏望着她，秦渺明明该松一口气，却被这样压抑的气氛感染着，口闷闷地难受，几乎就快不过气来，就连眼眶都开始发酸发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再听：“你不要再说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会这样，怎么会这样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秦渺将自己敞开的衣衫揽到一起，也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渺心里有些内疚，她伸出手扯了扯纪南城的衣服，小声地说：“对不起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年轻的君王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寝殿里，突然大笑起来，笑着笑着眼里的光芒却逐渐暗淡下去，神色也越发悲凉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渺感觉自己的眼前也模糊了起来，所有的一切都在褪色，纪南城好像还在说着什么，可是她再也听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回来，她再也不会回来了，他早就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才打我，是不是因为你觉得我不上你？不是的，渺渺，我是干净的，我没有碰过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渺渺，你为什么不说话？”纪南城用力地摇晃着她的肩膀，眉紧锁，又像是恍然大悟地说，“你是不是还在怨以前的事情？我今天也都说给你听，我心里的那个人一直都是你，我当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如何答应他？这只是她的梦境罢了，她早晚会醒的……她不可能永远停留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渺心里五味杂陈，可最后她只是说：“你没有过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南城从她上翻了下去，脸上还残留着她情急之下打出的红痕，他低垂着眼眸，让人看不懂他心里在想什么。

“纪南城，你放开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再多的猜测都不及他亲口的承认来的有冲击力，秦渺觉得自己咙发痛，她似乎都感受到了间传上来的血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