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滋冷嗤了一声，“那个小妮子，生得那副动人模样。光凭她那张脸，趋之若鹜的人就不会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然哪有这么巧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方压低了声音，明知故问：“你们两个放的狗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清方抬袖掩笑，趁机：“看来，我和杜三公子，无缘也无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夫人斥：“什么养这么凶悍的畜生，把这只畜生给我赶出去。”

：“清方无福，因故丧父，却得舅舅、舅母扶持教育，乃有今日。清方之心不改，尊驾还是请回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，”小厮话锋一转，“有人之前见表姑娘边的侍女，给晓送过不少银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真真是狗雁飞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平和卫漪面面相觑，推卸：“明明是卫滋不栓绳。我们只是拿吃的逗一逗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滋啪一下合上扇，在手心敲了几下，喃喃念着：“苏清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堂内的大夫人也被这场狗乱吓得不轻，拍着口，责问：“是谁的狗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厮怯怯的摇了摇，“没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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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卫滋想来就觉得气愤，踹了一脚边的小厮，追问：“之前让你查失火现场发现的半蜡烛，有结果没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大雁忠贞，一如人们对婚姻的期待，所以婚姻六礼中，但凡有所赠，必赠此物。若是死了，便是大凶。

        狗子凶神恶煞，众人莫不被吓得乱窜，唯留下一对被绑着脚丫子不得跑、不得飞的大雁，在原地拼命蹬、嘎嘎哀叫。

        媒人了上的雁，一脸悻然，拂袖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贽雁！贽雁！”媒人声嘶力竭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……”媒人还要说，忽闻几声狗吠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些时候，卫滋潇洒完回来，便听说自己兴之所至养的狗被赶了出去，再问得知竟然有人来府上给苏清方提亲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平啧啧摇，评价：“姐，你的桃花都好烂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切明了，卫滋咬牙骂了一句：“毒妇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汪――汪――”也不知哪里跑出来一只半人大的黑狗，冲到抬礼物的人堆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理完毕，大夫人着突突的太阳，同苏母一同回了内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说，哪里来的蜡烛，必然是有人纵火陷害，竟然是苏清方。大概是觉得害了晓，不然苏清方给晓送什么钱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之间，救雁的救雁，赶狗的赶狗，人声喧哗，羽纷飞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影子这才鬼鬼祟祟闪出来，还在偷笑不止，正是卫漪和苏平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安分了一个卫滋，又来一个杜信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想嫁入高门？看他给她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废物！”卫滋骂，撒开扇子，噗嗤噗嗤扇着，以散火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仆人面面相觑，糊：“似乎……似乎是八公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出了那样上不得台面的事，他大抵已经美人在怀了。还轮得到外人来提亲？

        苏清方握紧了拳，咬牙切齿：“你讨打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平一个闪躲开，猴一样蹿了出去，“我去看看那只狗，看能不能给他找个好人家。”